季煙言又止,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扶著你,你自己。”
厲寒年很是地說:“沒力氣,頭暈目眩。”
“那你還要爬起來,早知道拿個尿壺給你用了。”季煙又不是天生伺候人的,哪還能被這大爺吆五喝六,“下回就這麼干,讓你一不小心就尿在床上!”
厲寒年,“……”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