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年還沒有說完,季煙就猛地看向自己手腕上的鑲鉆名表。
“九點半了……”
按照之前十點針灸的慣例,九點就會來了,可是剛才為什麼沒有聽到靜,還是說——
“沒錯,他們來了,或許不想打擾我們的好事吧,又走了。”厲寒年殘忍地道出季煙不想面對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