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厲寒年再扣起襯衫的扣子,季煙恨不得親自過去給他扣,免得他磨磨唧唧的,非要撥。
“好了,還沒看夠嗎?”明明做了壞事,厲寒年卻倒打一耙,抓著季煙的手,走了出去。
“江易韞這況,可以暫時躲過一劫,是不是就到梅長東或者你了?”季煙蹙眉。
“你以為我們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