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芷硯看到陳明娜跟自己說話,還詫異了一下,放在以往,對方本不鳥自己的。
隨即才品出話語中的深意,再一想陳明娜有什麼資格嘲笑別人的,相比自己,跟厲寒年豈不是更糟心更可笑?
“是嗎,我以為陳小姐比我更有經驗,畢竟在被拒絕這方面,陳小姐估計嘗試過不次,當初A市乃至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