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在顧沫沫額頭彈了彈。
他袖間飄散而來的淡淡藥香味,也如同輕薄的雲似的填滿顧沫沫整個膛。
顧沫沫凜冽的眼眸不由狠狠瞇了瞇,連忙急聲詢問道:
“上次我在傅家遭人放火,那時候把我帶出房間的人究竟是不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