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沫沫連忙接過厲戰霆手裏的令牌,仔細查看後皺了皺眉:“這令牌我還有些悉,但是記不起來是在哪裏看到的。
這令牌有什麽特別之嗎?”
厲戰霆深邃的眼眸卷起一抹輕笑:“沫沫忘記了?
當初我們調查邵家資料的時候,就有翻閱到過邵家的部人員佩戴的令牌,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