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利亞從化妝間裏出來,正好遇上了前來化妝的顧沫沫。
著香檳玫瑰的魚尾,通鑲嵌著同係的細閃,在燈的照耀下,仿若剛剛獲得雙腳的人魚,皮亮細得仿佛可以掐得出水來,哪怕不施一點黛,
也讓人無法將視線從上挪開。
瑪利亞低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