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何晨,你這對象也太……太他媽能喝了吧!”
傑尼強撐著最後一理智,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顧沫沫盯著他手上那酒杯裏的最後一口酒,抓住他的手腕就往他的邊塞,一邊塞一邊謙虛地說道,“也沒有,這不是你們都喝了半場了他才來的嘛,也沒有多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