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聶鬱沒有再拒絕,隻是呆呆地看著厲清靈用不太練的作小心翼翼地替他包紮上手掌的傷口,腦海中還在不斷回應剛才的話。
這麽久以來,這是第一次有人關心他會不會疼。
他封閉的心塵土飛揚,照進門裏的似乎又變得更加明亮,亮到他仿佛能夠約看到門外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