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難得。”宋綺年低語,“我認識一些和你經歷相似的人,他們渾都充滿了恨,像長了一刺,難以接近。你卻很平易近人。”
“因為從始至終,我一直都得到了足夠的。”傅承勖凝視著郎帶著醉意的秀麗臉龐,嗓音低,“在我最孤獨落魄的時候,我還意外收獲了一份珍貴的陪伴和支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