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有點恍惚。”傅承勖投來關切的目,“哪里不舒服嗎?”
宋綺年搖頭:“昨晚沒睡好而已。”
“凌晨那陣子確實很悶熱,我也醒了一次。”傅承勖往面包片上涂抹著蒜蓉黃油醬,“上海的夏天真悶熱,還沒到三伏天,已經覺得有點難熬了。”
宋綺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