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開死了”五個字,像是一條有人冷不丁地在宋綺年后腦拍了一下,又像有一條冰冷的蛇,順著腳爬到了后背。
宋綺年低呼:“我們走的時候,他明明……”
“是的,那時候他還活著。”傅承勖語速極快,“這說明對方一開始就要他死,希他死在你的手里。你饒了他一命,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