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煙嗎?”袁康問。
“怎麼?”傅承勖打趣,“你從我那兒順走的煙這麼快就完了?”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掏出煙盒,遞了一支過去。
兩個男人都奔波了大半夜,一旦松懈下來,都出一臉疲。
他們靜靜地了半支煙,才開始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