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小心翼翼地問出這番話,蕭鶴川更是心疼不已,眼眶不由自主地泛了紅。
他回握住冰涼的小手,低沉的嗓音變得沙啞極了,每一個字都帶著沉甸甸的心疼。
“傻丫頭,我嫌棄你什麼?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你的錯,錯的是那個畜生,你不該讓自己背負任何的枷鎖。”
“不管他有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