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霖珊已經無話可說了,更不想再狡辯些什麼。
但反觀蕭煜山,心中郁氣難平。
“蕭鶴川,你非要做的這麼絕嗎?”
“絕?”蕭鶴川狹長的眼眸微微瞇起,冷聲開口,“我還有更絕的,往后你就知道了。”
“你——”
蕭煜山怒火中燒,雙目圓睜,幾與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