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
蕭鶴川半倚在床頭,輕輕摟著林向婉的香肩,看上去還有些意猶未盡。
林向婉依偎在他邦邦的膛上,臉頰泛著一抹事后特有的緋紅,細碎的息聲自邊溢出。
待急促的呼吸漸漸平復,手著蕭鶴川右臂上那條約可見的傷疤。
“你去海外出差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