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頭好痛。”
管月抬手了劇痛的額頭,想起床的心頓時消散了一半。
“早知道昨晚不學人家借酒消愁了。”
嘀咕了幾句,便埋進被子里準備睡個回籠覺。
卻約聽見客廳里傳來的聲響。
“不會是進賊了吧?!”
管月的睡意頓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