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仔細推敲,管月給的理由并不能站住腳。
但是人在緒激時,又怎會靜下心來思考?
“好,我懂了。”
靳川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他重新啟車輛,向警隊駛去。
這次,他開得很穩。
管月依舊茫然不解,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緒突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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