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月十分清楚,自己與靳川是兩個世界的人。
一個是素面朝天、疲于應付上司和甲方的996打工人,一個是西裝革履、決斷公司事務的高層管理者。
如果不是那場差錯的相親鬧劇,兩個人永遠都不可能有任何際。
“所以,這場戲終究是要落幕了嗎?”輕輕苦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