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姜依棠的質問,許惜文狠了狠心,在自己的大上用力掐了一把。
尖銳的疼痛傳遍全,的眼眶頓時紅了。
“依棠姐,我們認識這麼多年,難道連這點兒信任都沒有嗎?”
許惜文站起,走到管月面前:“我知道你怨恨川哥哥疼我,可我們兩人自相識,早已把彼此當了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