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傷在家休養的人,此刻不見了蹤影。
靳川心中“咯噔”一下。
他一邊吩咐賀書去業調監控,一邊打電話給陳學屹:“管月還在公司里加班?”
被他沒頭沒尾的一問,陳學屹大冤枉:“管小姐沒來上班,我讓在家好好修養了。”
自己又不是黑心的上司,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