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管月說出的是醉話,可看到委屈的樣子,靳川依舊止不住心疼。
“沒有別人。”
他微微伏,一手撐在孩枕邊,認真道:“只有你。”
其實此時不是表白心意的最佳時機,而想要打消管月的質疑,他也有千百種說辭。
并非只有告白這一種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