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川擰眉頭,不明白管月為什麼還在執著離婚的話題。
他要開口,瞥到一旁的張月瑤,黑眸里逐客的意思不言而喻。
管月也意識到外人在場不合適,“月瑤,你先到外面坐會。”
聞言,張月瑤點點頭,留給他們單獨相的時間。
房間里只剩下曾經的一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