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月上前扶住了靳川。
此時聽聞這邊靜的眾人也都沖了進來,把許惜文當場摁住。
看著上厚厚的外套被浸染了一大片的靳川,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傻了。
只是呆呆的著那不住往外滲的傷口,良久,視線又移到了他的臉上。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