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月聽到靳東旭這麼說也是哭笑不得,“我都已經跟你說的很明白了,為什麼你還是這樣不肯罷休?”
他卻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就像你說的,我對你怎麼樣這是我的事,反正我只想對你好,誰都別想阻止我。”
一邊說著,他已經把花放在了一旁的花瓶中,仔細地好花之后,又左右欣賞了一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