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這件事跟我無關,為什麼你就不相信?非要認定是我做的?”靳川好整以暇的看著,從之前的氣悶,到現在的探究,此時的他很是好奇。
管月目堅定地看著他,“不是我非要認定,事實就是如此,我也不愿意看到這樣的結果。”
自從知道當年的車禍跟他有關,自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