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月遲遲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雙黑亮的眸似乎有千言萬語,說還。
“你跟我出來。”不由分說,直接拉著靳川就去了旁邊的臺。
他只是隨行的跟在后。
兩個人來到臺,此時這里也只有他們兩個。
看了一眼周圍,然后對他說道,“你剛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