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月想到靳川為了破了例,便也不好責備他,只是低著頭生著悶氣。
“雜志社不去了。”他沉聲說道。
聞言,卻不樂意了,“這是我的工作,我必須要過去……”
“非去不可?”他眉頭輕蹙,掃了一眼。
重重點頭,“非去不可。”
眼前的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