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薄薄的,拿在手中重量不及剛剛的三分之一,突然聽到Q的話,紀蘊指尖微,信封從手中掉落在地上。
微抖,不解又茫然的看著Q,明明每個字都認識,可連在一塊,怎麼都不明白,“你什麼意思?”
Q嘆了一口氣,彎腰把信封撿起,重新放在桌前,拍了拍的肩膀,“紀蘊,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