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州視線掠過池萌,落在池夏上,目微微一閃,拿起杯子,抿了幾口冰水。
池夏眉心一皺,只是一道若有似無的視線,但很不喜歡,往紀蘊旁挪了挪。
紀蘊察覺到的異樣,小聲問:“怎麼了?”
池夏搖了搖頭,沒有多講。
紀蘊想和池夏單獨聊一聊,可顯然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