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蘊這幾日睡的并不好,時常做噩夢,夢里一會兒是盆大口的老虎,一會兒是笑意盈盈的賀知州。
猛的睜開眼睛,大口大口的著氣,好一會兒才了額頭,冰涼的額頭上全是細汗,紀蘊頓時沒了睡意。
出了房間,天空中倒掛的月亮清清冷冷的灑在上。
紀蘊走到游船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