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鳥并沒有跟著賀知州一同離開,神復雜的走到房間里,居高臨下的審視著紀蘊。
青鳥不傻,紀蘊一直抗拒賀知州,怎麼可能會發出那樣曖昧勾人的聲音,只不過是想利用自己而已。
可偏偏知道是這個壞人的詭計,還是忍不住上勾。
青鳥唾棄自己,同時看著紀蘊鎖骨間那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