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州!”
冷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殺氣,“放開蘊蘊!”
賀知州抱著紀蘊的胳膊了,他蹭了蹭紀蘊的額頭,鮮染紅了的臉。
他視線模糊,但他還是能察覺到自己弄臟了的臉,小心翼翼的把臉上的干凈。
“蘊蘊,你說過,會一直陪著我的,你說話要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