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立盈沒法證明這簽名不是自己的。
無論從運筆、筆鋒、轉折,所有的細節都能看出這就是自己寫的。
安立盈并沒有著急,反而笑了。
“閻郁,我不知道你還有模仿我筆記的喜好。大學那會,也沒見你有過這癖好。”
提到大學那會,閻郁痛不生。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