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顧知瑤確實在樓下。
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長椅上,抱著頭閉著眼睛,周著痛苦的氣息。
記得賀逸沒醒的時候,時時刻刻盼著他趕醒來,只要他醒來,覺得什麼都愿意。
可現在他終于醒了,卻又迫不及待地逃避。
他問這麼多天一直守著他,是不是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