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話,許輕是信的。
陸庭深做什麼事,都是說一不二,沒有一點余地。
他見盯著那些信,以為是仍舊在介懷。畢竟,一封信就是一份回憶,回憶往往最讓現在的人無力。
陸庭深隨手從信堆里拿出一封,另一手拿出打火機,點燃。
“不要!”
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