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深接到陸峋電話,是在晚上十點,他剛到家,陸峋約他出來喝咖啡。
陸庭深站在一樓,看了眼玄關,許輕鞋不在,人也還沒回來。
他答應了陸峋的邀約。
咖啡廳里,陸庭深和陸峋面對面坐著。
“這麼晚了,小叔約我出來是有什麼事?”
陸峋:“聽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