廝磨了一會兒后,陸庭深放開,意猶未盡地說:“你多讓我親幾次,說不定,這燒早退了。”
許輕真想給他一個白眼:“我看你這發燒,就是剛回來那天做了那事,給你的懲罰。”
陸庭深彎了下角,很淺的弧度,但笑意到了眼底。
許輕看見,微怔了下。
陸庭深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