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輕:“想說什麼都告訴我,你跟我之間,沒什麼避諱的。”
肖笑為難地說:“我只是在想,我們真的有必要,對這案子投這麼大力嗎?現在調查的這些事,跟我們本職工作,其實也沒什麼大的聯系了吧。”
許輕微怔了下。
肖笑以為不開心,又忙道:“許總,我不是不想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