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向都說,你和輕以前關系很好。”景臣喝了口酒,“關系好,連這麼重要的事,都沒告訴過你?”
宋青笑容微僵,但仍舊從容地說:“不愿意說的事,誰勉強得了呢?這個人,最大的特點就是無,是塊石頭,誰都捂不熱的。不然怎麼和庭深在一起這麼多年,現在又說走就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