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輕躺在床上,看著徐硯禮發來的話,心思很。
下午那會兒,陸庭深一言不發護著的畫面,又從腦子里閃過。
當時,本來已經在想,如果他又以一副教訓人的口吻,對自己惡言相向,那一定會毫不客氣地懟回去。
卻沒想到,陸庭深竟然什麼也沒說,只老老實實地給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