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你前段時間做了一場接指手,十分功,在醫院還晉升了,怎麼沒聽你主提到過?”
景臣突然問道。
陸庭深關掉手機,抬眸時,神恢復一貫冷漠,淡道:“沒什麼好提的。”
“你就別謙虛了,接指手的難度,就是我一個外行,也知道有多不容易。那病患是什麼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