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您來找我。”
剛哭過,眼尾還泛著紅,鼻頭也紅通通的,清冷面龐有種讓人想要疼惜的可憐。
但說出口的話,卻是篤定的陳述句。
他淡道:“路過。”
“公司到您別墅,可不經過這邊。”破他蓋彌彰的說辭,“陸總這個路過,繞得可有些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