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麼樣。”
許輕的反應,比趙月想象中還要平靜。
“我跟他一起走過了十幾年的日子,不管是以夫妻份,還是以前沒任何關系的時候,那麼長的時間,都沒有讓我們繼續走下去,現在說,又有什麼用呢?”
語氣風輕云淡。
仿佛在談論一頓,在尋常不過的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