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下班出來,在門口遠遠看見,忍不住對旁邊人說:“你就這麼狠心,那個許欣桐說什麼就信什麼?許律師不是還在冒嗎,這一淋雨,明天準發燒!”
“醫院大廳可以借傘,不借,是自己的事。”
陸庭深沒什麼表地說完,走進雨里,上車。
車開出醫院。
胎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