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輕淡淡嗯了一聲。
沒再多問一個字,轉又走到ICU外,緩緩等待著明天。
一直沒合眼,眼睛里都是,臉也慘白,坐在那兒的時候,沒什麼表,但眼淚總是止不住,有時候覺自己哭得掉不出一滴淚,可沒一會兒,又流出眼淚。
連頸間剛換的紗布,也因為嗓子再次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