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沉默。
許輕不再和宋青說一個字。
獨自回了酒店,理完工作消息,視線停在和陸峋聊天框上。
最后一條消息,還是笑笑出事的前一晚,在病房等他,問他什麼時候來,他對說,很快。
言簡意賅的兩個字。
可即使現在看,許輕還是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