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到家樓下,許輕下車,抬眼了眼家的方向,黑漆漆的,沒有一亮。
想起那場火災,那個時候,火漫天,從這個方向看去,家里一定前所未有的明亮。想來好笑,家中最有煙火氣的時候,竟然是在生死邊緣的那刻。
走進電梯,按下樓層。
上一次,從清市回來后,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