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正是冰島最冷的時候,從江城登機時太心急,只拎了個包,穿著薄薄淺呢就下了飛機。
從航站樓到的士上,還沒怎麼覺到冷,這會兒迎著風雪,鼻尖頓時凍得通紅。
但白雪映襯得愈發雪白,帶著堅韌,又帶著楚楚可憐。
陸峋站在雪里,一黑。
他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