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城其實本意并不想這樣做,但不知道是酒的驅使還是早就醋意漫天。
他確實有些失去了理智,人也極端了一些。
涂然右手袖口探出幾細細的梅花針,在手心。
只要想,可以在一瞬間殺了眼前的人。
但當然不能去真的殺了,謝家的繼承人死了那還了得?<